冉冉道来话北京?当年轻北京最大的贫民窟在哪?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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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地铁5号线,是北京的一条城市地铁线路。途经天坛、地坛等著名景区,以及东单等商业区。也是北京南城拥有的第一条具有实践意义的地铁。


这条地铁线南起丰台区宋家庄站,北至昌平区天通苑北站,穿越丰台、崇文、东城、朝阳、昌平五个区,设有23座车站,全长27.6公里,是一条贯串京城南北的交通新支线。其中不少车站的称号历史悠久,多有掌故与趣闻。


假如您从地铁五号线天坛东门下车,从A2口出来,也就是东南口出来,往北往西走不了多远,就能看到醒目的路牌和小区楼群,这就是著名的金鱼池了。假如您觉得金鱼池有点生疏,那说说以前更为著名的名字吧,“龙须沟”,没错,就是老舍先生写的那部话剧说的那个中央。


金鱼池这个中央怎样就成了尘封秘境了呢?我们还是先请青年学者,北京史地民俗研讨者杨多杰给您说说,他说的这些内容啊,也收录进了他所出版的《北京深处??地铁沿线的75个尘封秘境》一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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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北京最大贫民窟,沧海变沧海

1950年版的北京地图上,天坛以北有条细长的龙须沟,从天桥自西向东汇进金鱼池。可如今空有龙须沟北里、金鱼池中街等地名,却不见水域。


“谁说的,金鱼池就在我们家楼下啊!”家住金鱼池中里的迟大妈热情地把我们带到自家小区中心,只见明澈见底的池水中,金鱼、锦鲤享用着午后的无拘无束。而《龙须沟》里的“小妞子”雕像,就手捧金鱼缸耸立一旁,凝视着老邻居们在她当年没时机过上的好日子。


历史上金鱼池其实比如今要大得多,相当于整个金鱼池小区。金代建中都城时,在城南取土烧砖,窑坑积水后构成许多池塘,而这处池塘的水质最好,适合金鱼生长。因而,直至清代,这里都是豢养金鱼之地。直到上世纪初,清室衰落,下游龙须沟汇入城市污水和雨水后又有力整修,金鱼池也旷费成臭水坑,岸边也沦为不折不扣的北京最大贫民窟。


“不必我们说,老舍先生的作品全替我们说了。”1950年,迟大妈见证了这里的第一次改造,那时她刚上小学,和“小妞子”差不多大。不过说起来惋惜的是,上世纪50年代初,龙须沟被改成了暗沟,金鱼池重新变清,成了可以划船的公园。但“文革”前由于北京连年缺水、加上人口激增,金鱼池公园被填平成了居民区。


不过龙须沟其实并没有彻底消逝,经大妈指点,原来祈年大街东侧一条极易被疏忽的小胡同,门牌上赫然写着“龙须沟路”。只是如今那里的居民多半是外来人口,没有人见过“原生态”的龙须沟了。而依据崇文区相关规划,这些属于龙须沟第一代、第二代回迁房的老屋,也将在近两年内变成历史。


2:
60年前东晓市街,老北京跳蚤市场


龙须沟地域虽穷却不荒。看过老舍《龙须沟》的人都会记得那里的五行八作、三教九流,其中不乏买卖人。而老北京最大的跳蚤市场,就坐落在龙须沟北岸的东晓市街。当年这里的人气,可丝毫不让现今的潘家园。


据《宸垣识略》记载:“东小市在半壁街南,隙地十余亩,每日寅卯二时,旧货物者买卖于此,惟估衣最多。”


而1933年《北高山名典》中将这里改称东晓市,倒也名副其实――每天半夜到黎明时分,都会有商贩拿着旧货、杂物到这里摆摊售卖,构成街市,但到天明当前就散去了。


一首竹枝词写道:晓市东西遥对峙,平民买卖闹如蜂。万般故物杂真赝,预备收摊九点钟。宣武门外的西晓市却早已消逝,崇文门外的东晓市则不断继续到新中国成立后。

“不断到‘文革’前,每天天不亮,有旧家具、旧衣物、旧炊具、古玩字画、旧瓷器,甚至废铜烂铁,一个又一个旧货摊儿,不断从东晓市街延伸到葱店前街、后街、东唐街、西唐街、章驹胡同等多条街巷里。”住在东晓市街东口的一位冯奶奶回想道。


而摆摊的也不光是白昼“打鼓的”(收旧货贩子),也有前朝有身份的人败落了又爱面子,不好意思光天化日之下卖东西,就半夜上这儿来了。“

我叔叔以前在宫里当过侍卫,民国时当了警察,有一次下日班回来心情很冲动:‘今儿发了点小财!你猜我在晓市看见谁了?涛七爷(溥仪七叔载涛)!推着自行车戴个眼镜斯文雅文站在那里,也不敢跟人搭腔,我事先一冲动也忘了曾经改民国了,按老例儿来了个请安,后果把爷吓了一跳,往我手里塞了块金表叫我别声张,这叫什么事啊!’”


如今的东晓市街只要东口接近磁器口地铁站一带还算繁华,开满了外地老乡们的小饭馆,越往里走人渐渐稀少,虽然是大白昼却有几分僻静的觉得。“其实现在有晓市时这条街也挺喧嚣的,要扰民的话我们也不干啊!


如今电视剧里买卖单方在袖口里比画价钱的镜头,绝非艺术夸大,当年的晓市就是这么干的。后来从商业零碎退休的常爷引见说:“握一个手指的,表示为一,但口形说‘这个整’、‘这个零’代表元、角;握两个手指,是二,直到五个手指为五;握大指和小指就是六,握大指食指和中指就是七,握大指和食指就是八,将食指窝成钩形就是九,将食指和中指相叠就是十。”敢情后来北京地域通用的表数字手势就是打晓市来的。


老作家董文森从小在崇文门外长大,60年前逛东晓市时还是个小孩子。“那会儿家大人都恐吓我们说是‘鬼市’,不让去。但越这样越猎奇啊,趁父母有一次不在家我们兄弟几个半夜爬起来,跑到晓市,是挺像阳间的――隔几十米,才有一个25度的灯泡,微弱的灯光下都是摩肩接踵的人,光比画但不出声。等到早点铺吃完油饼豆腐脑,天已大亮,来时冷冷清清的路,洁净得什么都没留下。难怪说是鬼市。”后来董老才晓得“鬼市”的真正含义―――不少东西都去路不正,不少摊主甚至自身就是梁上小人,大人不让孩子逛也是怕学坏。但董老还是不由感慨:“如今的占道市场扰民成害,要是能有鬼市的秋毫无犯,倒也不错。”


值得一提的是,《龙须沟》那个著名的恶霸角色黑旋风,历史上也确有其人,名叫黑鹏,正是龙须沟地域的贼头。当年每天晓市上的不少东西都来自他的爪牙偷抢所得。



回听回看《杨多杰说北京之北京地铁沿线的尘封秘境往期节目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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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里能听:

播出电台:北京交通播送103.9兆赫

播出节目:《冉冉道来话北京》

掌管人:著名相声演员徐德亮

播出工夫:每早六点。


其他收听办法:

1、歌华有线305频道

2、下载听听FM的APP搜索“冉冉道来话北京”

3、关注本大众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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